繼續説再見

這一組搖搖櫈應該是唯一一組自我們小時候就在這遊樂場的遊樂設施。


小時候我最愛坐的,就是這架飛機,我姐應該最常坐馬兒,而媽媽則對大笨象最有印像,因爲大笨象櫈的坐位部分最寬,她坐在上面看著我們玩時最舒服。


很多年之前:



很多年之後:


我諗,我喜歡上Ming 仔,在他拍片七年之後~

偶爾看到Ming 仔《非南非旅》其中一集,是他到南美旅遊的遊記。

一看,驚為天人,原來YouTube 片的質素已經這麼高~看《非南非旅》好像在看TBB的旅遊節目,只是主持由洪永城變左Ming 仔,Wow~

風景100分,攝影、剪接、配樂在我這個觀眾看來絕對是有誠意、高水準之作。看過他的片,讓我覺得,旅遊後帶來這樣一個紀念品多好,多有價值。他令我蠢蠢欲動,想買新相機,記錄生活。

由Ming 仔上傳的第一條片到現在,好像已經過了七年,永遠向前,永不停步~

最好的時代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免費資訊垂手可得,只要肯學,誰也能成為專家;只要肯寫,誰也能發表作品;只要肯唱,誰也能成為歌者;只要肯對著攝錄機,誰也能成為表演者。

這是最好的時代,下一句,當然是「這是最壞的時代」,互聯網興起帶來無窮可能性與好處,但也帶來嶄新的壞處,隱世青年、鍵盤戰士、網絡欺凌的出現、私穩問題、版權問題等等,層出不窮。

事實是,我們只有這一天、這一刻、這一個當下,我們何必把注意力放在我們不喜歡的事情上,浪費寶貴的時間?倒不如,把時間投放到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上。

Creators gonna create~

失魂記

這年,失魂的次數非常頻密,頻密的程度是當我打開銀包,發現錢又不見了的時候,喊了一句:「唔係呀嘛,又冇?」

掀起失魂記序幕的是年頭一千當一百的事件。自去年起,工作上忙到不得了,一月時,每晚也加班自夜深再電召的士回家,那天晚上,如常加班、下的士人已極累,回到家後,終於醒起要把昨天從櫃員機提出的家用給媽媽(昨晚忘了給,所以那天我身懷鉅款)。當我一張一張地點算鈔票時,怎樣也算不對,就是少了一張千元鈔票。為何我會這樣清楚呢?因為我提款是用來付家用的,而家用是一個非常準確的數字,還有櫃員機當天吐出的鈔票是異常的千元大鈔,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死~」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莫非我剛剛付錢給的士司機時,把千元鈔票當作百元鈔票付?於是,我立刻打電話給剛才的司機詢問(因為是電召的士,所以我有司機的電話號碼),他.說.沒.有,他說我付給他的是兩張百元鈔票。那也沒有辦法,口同鼻抝,唒氣,就當破財擋災。

昨天,因為要買一件量貴重的東西,前天我已經在櫃員機提款作預備。下班後,準備交易,順理成章地先看看銀包有沒有錢,一看,又冇?!我才回想起前天在櫃員機只拿回收據與提款卡,忘了最後吐出來、最重要的鈔票…… 幸好,我提款的櫃員機非常隱閉,鈔票應該在幾十秒後被吸回。我有信心這筆錢應該能夠收回。

上述兩件事發生後,我狠狠地告訴自己,要警剔一下。

禍不單行、它可能雙行、也可能三行。剛才,出門後想拿耳機聽歌,手往背包的口袋搜索,又留下一句:「頂,又冇?!」我明明親眼看到自己把耳機放進背包內,又不見了?這次我非常冷靜,立刻停下腳步,回想,一定是我剛才拿其他東西時,不經意地把它弄丟了,於是我走回走過的路,低頭搜索,耳機真的被掉在街上了,thank god! 若是沒有之前兩件失魂事件發生,我一定會努力說服自己耳機可能在背包的某一個角落,只是暫時找不到而已,然後繼續趕路。

最後,我救回耳機的生命,算是把失魂記寫下一個大團圓結局。

「你說這叫長大,我說多麽的費解,

我愛看這世上有多大,可惜世界轉變太快。」

那是王菲還是叫王靖雯的年代,《十萬個為什麼?》還算平易近人,也可以說是王菲其中一張最易聽、最好聽的專輯。但從選曲的方向上已經透露了菲姐的轉變,專輯裡加入大量改篇歌、英文歌及菲姐自己的創作。當中最經典的莫過於改編自美國女歌手Tori Amos的《冷戰》,這首另類作品,還當上主打歌。

在成為自我的途中

廣東歌的曲式,廣東歌這塊畫布,不曾是這樣的,但林夕吿訴你,不管什麼樣的畫布落在大師的手上,也可以畫上作品,而且一畫成經典。我想對於只聽廣東流行曲的朋友,王菲的選擇,成為了他們對外國音樂的先導,開了耳界,發現原來流行曲的旋律丶風格可以是這樣的,在一個還沒有youtube的年代,在一個要聽歌還是要買碟的年代,在一個聽免費歌還是要聽電台的年代。

男主角辯解似的問女主角:「這些音樂,妳不喜歡嗎?」女主角辯護似的反問男主角:「我喜歡,我享受,但是,你享受嗎?」對,又是La La Land,這是其中一段對白,也是關於成長的讀白。男主角從來沒有做過一件事是被世俗肯定的,現在,他當上流行樂手,巡迴表演,有名有利,第一次當上成功人仕,活在眾多羨慕的眼睛當中,只有女主角一眼把他看穿,不管他偽裝得多好。

你說這叫長大

在成為自己還是成為萬人迷的途中,王菲選擇成為自己,如同所有藝術家一樣,成為獨特的存在。

我們常常因為自己的不同而恐懼,習慣把凌角磨平,模糊自己,「溶」入羣體,這樣我們才覺得安全。但我們知道,那是在欺騙自己。

寧願當個小眾,也不欺騙自己當大眾。

成長

曲/鄧建明

詞/陳少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