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姐: 可愛的第三者

三角關係中,中途介入的第三者總是成為眾矢之的、罪魁禍首。當發現伴侶對自己不忠,理智尚未能正常運作之時,大部份人當下對第三者的憎恨都比伴侶強烈。多年來,身邊的朋友,尤其是女性,當跟朋友報告起揭發伴侶背叛自己的故事時,最毒、最辣、最難聽的咒罵,往往都是衝著第三者而發的。

「如果唔係嗰隻狐狸精不知廉恥…」、「如果唔係嗰條姣婆發姣發凳…」,大家都不知不覺地將大部份責任推到第三者身上,因而生出了各式各樣指罵第三者的稱號。腦子還未清醒的正印們,總是認為若不是有「狐狸精」跟「姣婆」的存在,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世界就定能依舊美好。但卻忘了由始至終,要不是伴侶一早存有不忠的那個念頭,並將之付諸實行,就算「狐狸精」多騷,「姣婆」多姣,也不會剛好是自己的伴侶當上脂粉客。

細心想想,當第三者的,有多少個是真的心理扭曲,偏喜歡奪人所愛、搶人家老公,以此為樂?至少我所見,當上第三者的,之所以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都是因為無奈地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而不是變態地為了要傷害另一個人。「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同一道理。

不是鼓勵人做第三者,因為三角關係的重心根本從來都不該在第三者身上。「第三者」這個身份,若沒經過那個決定偷食的人首肯,是無法被確立的。

就如癡肥的問題一樣,走去怪老麥的薯條太香、可樂太大杯,傻的嗎?

人,總是有情感上的偏坦。因為跟伴侶之間存在著共同經歷與感情,而第三者對我們來說是陌生/疏遠的人,所以憎恨一個與自己沒有情感連繫的人,總是比較容易、簡單。而愛,建基於信任,所以要否定一段關係中的信任,就如同否定那份愛的完整性,我們才如此難以接受身邊人是騙子的事實。

你也許認為當第三者的人很不要臉,但當理性回歸,拼除一切偏見後,你會發現最不要臉的,其實一直另有其人。

當你身邊的那個人不要臉,就算沒有這一個「狐狸精」,都一定會有下一個「死姣婆」。

從另一個角度看,第三者並不可恨,甚至可以說是可愛。因為沒有可愛的第三者及早為你試探這個人,你又怎能夠把一個人醜陋嘔心的真面目看得清清楚楚?

原文

人其實很簡單

有家人、有愛人、有朋友、有工作、有閒暇,還有什麼要求呢?

看見妳嗶哩巴啦地分享,話題不再只圍繞工作上的煩惱,真的替妳開心,打從心底感受到妳的快樂與轉變。

這就是幸福吧。

The story

“Yeah… I always remember what you said
about never throwing them away, about never
closing those doors forever. I remember

Sometimes, even if you have the keys
those doors still can’t be opened, can they?

Even if the door is open
the person you’re looking for
may not be there, Katya"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You know I came here the night I left
but I didn’t make it past the front door
I almost walked in but I knew that if I did
I would just be the same old Elizabeth
I didn’t want to be that person anymore"

http://www.script-o-rama.com/movie_scripts/m/my-blueberry-nights-script-transcript.html

Who knows what the tide could bring?

“Somehow. I had to keep breathing. Even though there was no reason to hope. And all my logic said that I would never see this place again. So that’s what I did. I stayed alive. I kept breathing. And one day, my logic was proven all wrong because the tide came in, and gave me a sail. And now, here I am. I’m back in Memphis, talking to you. I have ice in my glass… And I’ve lost her all over again. I’m so sad that I don’t have Kelly. But I’m so grateful that she was with me on that island. And I know what I have to do now. I got to keep breathing. Because tomorrow, the sun will rise. Who knows what the tide could bring?” CASTAWAY

“I love you more than you’ll ever know.” CASTAWAY

“自私”到底

“自私”到底

我一直很想跟那些急需經驗的年輕人說,個人創作上,無論走到什麼階段,一定要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做到極端“自私”。這個自私和我們生活上的自私是不一樣的,生活上的自私那肯定是啥事兒都為自己考慮,只要觸及到個人利益的,都以自己為先,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創作上的自私是說,永遠不要摻雜“為別人”的念頭,永遠不要顧慮別人所說的話對你有什麼影響。如果有真正對你有影響的批評,你可以深刻地反省,除此之外,一切都不要沾染到你乾淨的內心。在創作那一刻,一定要做到,堅決地相信自己的感受的真實性,堅決地做到真實地還原自己的內心,堅決地讓你的歌達到你所要的強度。這幾點如果綜合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自私”。如果一個人不“自私”,那他的作品拿出來就不會特別純粹,不會特別有震撼力,也不會打動人。所以,做到創作上的自私比做到生活上的自私要難千萬倍。你常常就會想,別人覺得《飛得更高》好,那下一張專輯還得整一首這樣的歌出來;別人喜歡《春天裡》,這樣的歌也得有;然後你還會想,我自己還必須有突破,怎麼樣做到突破呢,別人接受的是這個,突破之後還行嗎?所謂創作上的痛苦就是這個,你先得說服自己別人喜歡你什麼,然後你再說服自己去克服那些誰也沒看到的缺點,然後就開始擰巴、糾結,開始總結,開始蛻變,開始產生新的思路……永遠不要去想那些太複習的事情,表達自我就成了。

《信仰在空中飄揚》這首歌是我寫的時間最長的,寫了五年,二十二稿,五年時間裡不斷地在寫、在改。本來它根本就是另一首歌,後來是《信仰在空中飄揚》,再後來又是別的歌,光歌就差不多有十一首,歌詞更別說了,改的次數更多。直到最後的大半年,歌算是定了,旋律、和聲定了,歌詞又開始改,一會兒覺得是極品,一會兒又覺得是狗屎。直到最後一稿,也就是我現在出版的這一稿,寫完之後三個月,沒動沒改,每隔兩個星期看一次,始終覺得它是有價值的東西。看最後這一稿的時候,你會發現實際它的信息量、意象巨大,但是它的氣質特別統一,是一個氣場,你在這首歌裡只能感覺到一種氣場。當時我就是這樣一種狀態,後來我才明白,你必須有這樣的氣場,才寫得了這樣的題目的一首歌。我為什麼要寫五年呢?其實每次我都覺得寫得挺傻的,名兒起得也有點操蛋,有這樣的名兒,內容如果虛弱,就讓人覺得巨傻。

從2000年開始,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就是藝術的最高境界就是溝通。當然,重要的事情有很多,舞台表演、歌詞創作、旋律的創作、思想的表達、自我人格的提升,所有這些都包含在音樂中間,但是最重要的,說得簡單點就是溝通。如果把這個問題想清楚,就能把很多自我糾結的東西理順了。這就是為什麼你聽到一個人的歌,他寫的是他的生活,但好像又是在說你,其實你只要能把溝通這件事情做好,就能寫出這樣的作品。如果你寫了一個作品,總覺得這東西是別人寫的,聽起來怎麼就這麼別扭,那首歌就是不好。這裡面沒有多麼深奧的道理,你只要想一想,什麼是好的溝通,什麼是不帶目的的宣泄和溝通就行了。兩個最好的朋友,喝了點酒聊天,一定是讓人覺得特別受用的,而且你還會覺得特別動人的。如果你作品寫完了,自己作為旁觀者去看一下,一看這東西有點裝,那你就趕緊重寫,或者修改。必須自己感同身受,真實地表達自己。這樣才可能實現成功的溝通,這是個前題。

有人說你的生活已經不是那個狀態了,怎麼還寫那樣的歌,又是憤怒,又是痛苦。比如《春天裡》,其實這首歌寫的就是我過去的經歷,能有什麼問題?即使這不是我的經歷,也不會妨礙我寫出這樣的歌。這方面,以前是有很好的例子的。我研究過鮑勃.迪倫、約翰.列儂,尤其是約翰.列儂,他身上是體現得最好的。他在臨死前那四五年時間,毫無疑問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家,如果他沒有去世,他和鮑勃.迪倫一定是當今所有不管多牛的藝術家心目中的神。列儂去世前,擁有全世界所有藝術家當中最多的財富,想要什麼有什麼。但是你看他個人時期的作品,比披頭四時期的作品尖銳、鋒利得多。他有必要裝嗎?他能做到和大野洋子在床上一起待三天,讓全世界的記者都來採訪,他有必要裝這個嗎?在他的精神世界裡,富有和舒適並不會阻礙他和別人去討論所有的問題,去體察所有的情感。我也確實看不到這中間有什麼障礙。其實這個問題跟音樂是沒有關係的,它跟一個人的價值觀與世界觀有關係。怎麼看待財富、怎麼看待地位,這都是太老生常談的問題了。對於我來講很簡單,就是我沒覺得我現在不能感受艱苦的生活,當我看到不公平的事情的時候,我一樣憤怒,這種憤怒並不出於可憐,而是我覺得我和當事者想的一樣,“憑什麼呀?!”

這跟我的性格也有關係。很多時候如果不是我的工作人員攔著我,我還是喜歡到小飯館或者外面大排檔什麼的吃飯,在我的概念中這是很自然的,我從來就沒覺得自己到了哪個階段就不應該去哪兒了。可是後來我覺得這樣會給我的工作人員製造很多麻煩,就吃個飯,太累,所以才減少了去這種地方的機會。我覺得這也是藝術家的可悲性,就是在你取得一定成績以後,就會感覺自己很渺小,很受局限,你不能感受生活中那麼多的源泉,因為你已經沒辦法到各種原本你能去的場合了,多可憐啊,我清醒地認識到,在這麼可悲的時候,你再不主動地去補充你的創作元素,肯定不行。所以,我會自覺地體驗,思考一些與我的生命有關的問題,包恬自己的經歷。這樣,在創作的時候,才能保証它有一個真實可靠的情感基礎。試想,如果《春天裡》這首歌所寫的東西連我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我不能對裡面寫到的生活感同身受,它怎麼能真正地打動別人呢?

所以,一個人在生活中應該盡量做到無私,不要對自己那點得失斤斤計較,但是在創作中,還是那句話,必須要做到極端“自私”。

http://www.yymp3.com/Play/18179/223909.htm

晚安北京.怒放筆記
汪峰著

過去的已全然過去

「…正如前幾天在多倫多街上,一名外國人見我是出家人便上前訴苦,說他總是「頭頭碰著黑」,生活很不如意,要向我請教。」

「我分享了「心念」之重要:過去的已全然過去,不應苦執著,亦不要老往壞處想,捕風捉影,每一當下才是新開始,心念正,自然吸引好事來。」

馬敏兒﹣出家三年成長路
溫暖人間337期
2012年7月19日

自在的開心或是傷心,但是都不執著其中

為什麼我早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感到難過?家師溫和的向我開示,他說:「出家人並不是要斷情,不是要做一個無情的人,內心的平靜不代表沒有感情或情緒。佛陀的父親過世,佛也要特地回去為父親抬棺;幾位弟子比他更早往生,他也會悲傷難過,這份感情絕對是正常的,否則豈不是成了麻木的人?要學習不要陷溺在悲傷的世界中無法自拔,不要更加延伸痛苦,不要因此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了無意義。」

對了,我們應該自在的開心或是傷心,但是都不執著其中,更要從此體會大千世界就是無常。當有常的心遇到無常的現實,就是我們學習的機會,如不能接受無常,將來怎面對自己的死亡呢?

常霖法師追憶羅慧娟 ﹣ 她教我學會放下
文:常霖法師
溫暖人間337期
2012年7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