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

從西九文化區的網站了解到M+ Pavilion 已經開始運作,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上個星期動身去參觀一下。

上一次去西九已經是2013年去表演的那一次,一向是路癡的我,雖然已經去過幾次西九文化區,但從來沒有用心搞懂過怎樣能走到那個區域。這次,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去探險,認真查過記過,下次我應該懂怎麼走了。

這個地圖,看似簡單易明,好像按圖索驥便會走到目的地,但因為整個文化區還是「工程進行中」的狀態,沿路縱使有不少臨時的路牌指示 M+ Pavilion 的方向,最後還是一條Dead end在迎接我。繞路到別的路口再試還是不行,烈日當空,身水身汗的我告訴自己不能放棄,向附近的「花王/建築工人」伯伯問路,「妳要去M加嘛~」便帶著我並指示我該怎樣沿著工地走才能到達「M加」,真謝謝他的指引。

西九比我想像中更「工地」,可能是因為我預期這邊既然已經開放了,應該是一個能好好到達的地方,但事實原來不是,這個完工並運作中的Pavilion是被一大片工地包圍著的。

終於到達了,「得來全不廢功夫」,氣來氣喘的我一進展館便不得不跟展廳的女生職員分享:「終於到了,真夠難找,妳們每天也要這樣走回來上班嗎?」她笑了笑沒有回答,我想她們可能有shuttle bus接載。

M+ Pavilion 是一個小小的展覽場地,分兩層樓,樓下是一個小小的接待區,樓上是展館,它比文化博物館、藝術館規模小很多,樓上展館的大小,可能只有文化博物館其中一個展覧廳的大小。


M+ Pavillion 正在展出「楊嘉輝的賑災專輯世界巡迴演」,我參觀的時候剛剛有一團老人家完成參觀在室外聽著導覽的解話。

“The world is yours, but also ours, but basically yours"

場刊印刷精美,色彩對比edgy又和諧,我把其中的兩頁拆了出來frame起了。

似懂非懂。

M+ Pavillion
27 Apr 2018

Serendipity – A lucky accident


在剛過去的星期六,MA課邀請了香港本地藝術家鄭哈雷先生分享他的創作旅程,當中介紹了以上一件作品,《嚥人島》,我一看這個題目便想起電影《Life of Pi》,聽他解說後果然《Pi》是其中一個啟發他這創作的元素。

要知道我不久前又把這個帶有象徵意義的片段再發文,那種巧合….
No one has seen that floating island since

HalleyCheng
還有,經他的介紹後我好似有印象自己當年在Art  Basel看過這件作品,那些生菜給了我一點點印象…


之後他分享了他不太喜歡畫自畫像,不像有些畫家例如他喜歡的Francis Bacon那麼喜歡畫自己,於是我在那天早上第一次認識Francis Ba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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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怪是下午我們參觀 Asia Art Archive (a place that collects materials on the recent history of art from Asia, that are freely available from their website and onsite library) 在千千萬萬的書海裡,我順手拈來一本197X年的藝術雜誌,一揭,我的同學就說,就是這個,今早Halley分享過的那個Self Portrait 畫家~

真係打個突~點解可以咁巧合~

難以解釋。

後記:原來我去的是2014年的Art Basel,《嚥人島》是在2016的Art Basel展出的,所以我沒有看過這作品。

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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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at Field with Crows.Van Gogh.July 1890

07年的那一趟長途旅行其實也差不多cover 了那時候我想去的地方,只剩荷蘭。想到荷蘭不是因為鬱金香風車與芝士,想到荷蘭只為梵高,因為那是梵高的故鄉。對他就是有說不出口的情意結,而那說不出口的都在他的畫裡與他跟他弟弟的書信中道出了。

我最喜歡他畫的麥田,梵高博物館收藏了他的《Wheatfield under thunderclouds》,進入紀念品售賣區便找這幅畫的Print on Canvas來買,怎料售罄了,我知我一定不會買《太陽花》或是《食薯者》的,雖然它們名氣大,關於麥田的,售賣區裡只剩下他自殺前畫的最後一幅作品《Wheat Field with Crows》了。這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作品,烏鴉、末路、昏暗的天空、凶猛的風,帶領梵高步向死亡。我在售賣區想了很久,買還是不買,太黑暗的畫了。最後,我買了,我心底的一個信念支持我買。這畫於我看來既是終結也是開始,雖然前方看似沒有路,但出路就只有死亡嗎?一些東西的死去,滋長另一些東西生長,沒耐性等待的人看到的出路只有死亡(當然我不是說梵高,我理解他的病),耐心等待的卻看到更替,冬天總會過去,春天終究會來,否極泰來。

剛從台北回來,遇上莫內的畫展。莫內作畫用色如夢如幻,他與梵高同樣是印象派的代表人物,但他的用色、筆觸柔和多了,賞心悅目,那兩米乘兩米的睡蓮,不單是因為畫作巨大而震憾,還有是見識到它真跡的威力而震憾。睡蓮浮在池塘中,水中影照出池塘旁的垂柳,真假交織,但觀賞者一眼便能分清,這是所有Printing 也表達不出的層次,章顯了真跡的威力與莫內的功力。我本想買這幅作品的Printing 回家,但Printing 實在表達不出層次,印刷品只顯出模糊的一片藍綠。最後我挑了沒有展出的《The Japanese Bridge (The Water-Lily Pond)》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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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Japanese Bridge (The Water-Lily Pond).Claude Monet

最令我錯愕的,是回到家,把它們一拼放起來,才發現竟然是「冬去春來」,我開始相信我的春天慢慢來了。

31 Dec 2013
AM0:51